君心已成妖

问余何适,廓尔忘言。花枝春满,天心月圆。

bleach死神 神的游戏 卷二:my medea episode 2

And as the daylight falls/the wind becomes so wild across the stone


日光陨落,飞鸟四散,不知何为其归处,黑夜来得太快不免使人寥落惊恐。

毕竟是小孩,心性是有些没心没肺的单纯良善。

一直跟她学习童谣,但终会精力殆尽。

孩子累了就躺在草坪上,头枕在无能大腿上,撒娇样的缠着她,非要她为她唱一首新的歌谣。

被她缠得没辙,只好开口唱歌。

说来奇怪,无能虽只是孩子但唱歌声韵极佳,如艺妓的优雅,声音抑扬顿挫,仿佛此歌之前以唱过无数次的纯熟。

“さくら,さくら(樱花啊,樱花啊),

やよいのそらは(阳春三月晴空下),

みわたすかぎり(一望无际是樱花)。

かすみかくもか(如霞似云花烂漫),

においぞいずる(芳香飘荡美如画)。

いざや,いざや(快来呀,快来呀),

みにゆかん(一同去赏花)。

……”

伴随耳边的喃喃清唱,孩子终于沉沉睡去,不用面对这沉似海的夜色。

树木被风吹得快要拔地而起飞上云霄,即使四周堆满与她们等高的围墙用来挡住外面狂啸而过的风,冷风依旧能够如刀般割开城墙并发出刺耳的声音,仿佛是嘲笑她们的弱不禁风。

不禁又低吟了孩子常唱那首歌谣:

“我梦到了刚诞生时的事,

要美丽地活着喔,

子宫里的城镇。

……

将爱献给玩具们,

好想用简单的话语,

毁掉那些不能碰触的小孩。

娼妓放了把火,

远方的镇上有人死去了。”

“刚诞生”,“子宫”,“不能碰触的”“娼妓”……这些词不得不引起无能痛苦的假设。

孩子本就保持蜷缩姿势的身体本能的缩得更紧,但头早已不枕在无能的大腿上,轻轻翻落在一边,好像要尽力揉成一团才能让自己温暖。这个孩子早早脱离了母亲的怀抱,甚至连“母亲”为何物都不知。

将本穿在她身上的衣服脱下轻轻盖在孩子身上。

尽管情感上依赖自己,宛若全身心都系在别人身上以求从别人得到同等的关怀,但内心深处却是一种不信任以及孤独。

这矛盾吗?一点都不。无能很能对这个孩子感同身受。

正是因为不信任和孤独所以才想要在别人身上得到幸福的幻觉。

以此来对抗这个残酷的事实。

就如同现在在这堵漆黑的墙面前,明知道在漆黑的墙后面有什么,若要把那个东西拽到光天化日之下,需要有不顾一切甚至舍弃自己的决绝。

因为那是难以忍受的,可怕得令人不敢面对的东西。

“这棵樱花树持久不开,只是为了成全那一不起眼的旁支差梢上唯一烂漫的那朵粉樱啊……”

似泣似诉的胡言乱语,用来隔离的高墙,镶嵌在高墙上的小小窗户,窗户里描绘的芳雅红艳的一朵京都樱花是一生中最不可思议的奇迹……

纷繁画面一下子涌上无能的脑海,她不禁一阵头疼,感觉自己的脑袋似要被这些莫名的画面撑开。

不自觉的望向正在熟睡的孩子,只见其神色安宁,丝毫没有察觉此处异常。嘴唇蠕动,不知要说什么后,既而转瞬进入黑暗。

次日,再次醒来,无能保持平躺的姿势静静呆望天空微泛鱼肚白,四周如人高的粗糙的石墙依旧好好的矗立。

习惯的将头转向一边,期待会看到孩子纯真的睡颜。却发现周围空无一人,只有昨日披在她身上的衣服如今又盖在她的身上。

周遭尽是冰冷的空气,仿佛此地只有她孤单一人。

一骨碌的爬起来,险些因为头晕再次跌落,惊恐盲目的看向眼前,视野模糊抖动。她对着空气欲声嘶力竭但无法开口,无法发声。

她无法喊出孩子的名字,因为孩子连名字都不曾有,就连呼唤她回到自己身边的机会都被掠夺。

无能拼命的推开好不容易搭好的石墙,毫无方向的跑去远方。

她……她去哪里了?她该不会遇到什么不测?

各种不详的令人不安的揣测在脑中来回反复直至令其崩溃,以至于她丝毫不在乎穿过平时令她害怕的茂密草丛,让锋利窒息的荆棘刺破无能的衣服,刺穿无能纤弱的皮肤,流下一曲殷红的悲鸣,湿冷的风顺着伤口流淌在身体各处。

直至将要她的神经溃烂之时,她终于面对了现实。

随意丢弃的垃圾,破烂落魄的草屋,这里明明才是有人出没的地方,竟比之前所处的环境更为荒芜,充满腐烂污浊的气息。

有人倚靠破损的墙壁,眼神涣散的仰望天空的圆点,有人待坐在屋内,目光如鬼般直视初来此处的她,不禁让无能胆寒一阵。

而不远处的人们偷窃抢掠,杀人放火,隐隐传来几声带有恶意的大笑以及轻微的“无能”的呼唤。

这里……是地狱啊。

完全忘记了对这一切未知的恐惧,开始向前跑去,向混乱跑去。

突然间被迎面而来的人拦了下来,那些人尽是地痞流氓的猥琐模样,看向无能的眼神中充满污秽以及欲望。

“放开我!放开我!……”无能不安的扭动,她太清楚这些人眼中的东西,她试图想要把被抓住的纤细的手臂从带头男子的脏手中抽出。奈何再怎么挣扎,试想一个瘦小女孩的力气怎敌得过一个成年壮汉。

她胡乱挥着另一只手,不曾修剪的指甲掐在男人的脸上,带出一道伤痕。男人不由因痛苦手上的力气松了几分,在即将挣脱的时候,又被那人又更大的气力抓住。

男人恼羞成怒,一把摔了个巴掌在脸上,被甩出一米多,虚弱无力的躺在地上,披散的头发稍微掩盖了红肿的左脸和从嘴角流出的血,不禁让对面的男人暴虐之心更甚。

“可恶,这个臭婊子……一定要弄死她。”说完围观的男人也一齐凑了上来,带着不怀好意的肮脏笑容。

“无能……无能……”她……她在叫我,我必须,必须……

已经没有力气站起来了,无能只好匍匐在地,设法向前移动。男人们嘲笑她这个无用的行为。

“她嘴里叫什么?”“无……能?”“在说她自己?”“哈哈哈哈……”

嘲笑一番之后,一个男的终于忍不住把她一把压在身下开始撕扯她身上的衣服,本就纤薄的衣服不经撕扯,露出无能白嫩的背部,显得欲盖又遮。让眼前的男人们的欲望扬起。

“喂喂喂……你太无耻了吧,竟然抢在我们前面出手……”

“那一块儿来啊。”……

污秽之言已无法入耳内,行动如木偶般忍男人随意摆动。她确实在痛恨自己为何如其名字般无能,只能躺在地上观望远处火光。

突然,那个许久不见的孩子出现了,好好的在她面前,惊恐的看着她,仿佛再过一秒她就会尖叫出声。

“不要看我……不要看我……”无能的用手遮住自己的脸,微微颤抖。

她这才明白。

呵,无能即绝望……

顿时血光四溅,依旧无神的看着一切的发生。

“娼妓放了把火,

远方的镇上有人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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