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心已成妖

问余何适,廓尔忘言。花枝春满,天心月圆。

官方。。。。。

(→_→)汉尼拔剧组在2013圣地亚哥动漫展(SDCC)上的采访。 YYeTs人...,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5ZMxR3E9Q44/(下载土豆移动客户端:http://mobile.tudou.com)


bleach死神 神的游戏 卷二:my medea episode 2

And as the daylight falls/the wind becomes so wild across the stone


日光陨落,飞鸟四散,不知何为其归处,黑夜来得太快不免使人寥落惊恐。

毕竟是小孩,心性是有些没心没肺的单纯良善。

一直跟她学习童谣,但终会精力殆尽。

孩子累了就躺在草坪上,头枕在无能大腿上,撒娇样的缠着她,非要她为她唱一首新的歌谣。

被她缠得没辙,只好开口唱歌。

说来奇怪,无能虽只是孩子但唱歌声韵极佳,如艺妓的优雅,声音抑扬顿挫,仿佛此歌之前以唱过无数次的纯熟。

“さくら,さくら(樱花啊,樱花啊),

やよいのそらは(阳春三月晴空下),

みわたすかぎり(一望无际是樱花)。

かすみかくもか(如霞似云花烂漫),

においぞいずる(芳香飘荡美如画)。

いざや,いざや(快来呀,快来呀),

みにゆかん(一同去赏花)。

……”

伴随耳边的喃喃清唱,孩子终于沉沉睡去,不用面对这沉似海的夜色。

树木被风吹得快要拔地而起飞上云霄,即使四周堆满与她们等高的围墙用来挡住外面狂啸而过的风,冷风依旧能够如刀般割开城墙并发出刺耳的声音,仿佛是嘲笑她们的弱不禁风。

不禁又低吟了孩子常唱那首歌谣:

“我梦到了刚诞生时的事,

要美丽地活着喔,

子宫里的城镇。

……

将爱献给玩具们,

好想用简单的话语,

毁掉那些不能碰触的小孩。

娼妓放了把火,

远方的镇上有人死去了。”

“刚诞生”,“子宫”,“不能碰触的”“娼妓”……这些词不得不引起无能痛苦的假设。

孩子本就保持蜷缩姿势的身体本能的缩得更紧,但头早已不枕在无能的大腿上,轻轻翻落在一边,好像要尽力揉成一团才能让自己温暖。这个孩子早早脱离了母亲的怀抱,甚至连“母亲”为何物都不知。

将本穿在她身上的衣服脱下轻轻盖在孩子身上。

尽管情感上依赖自己,宛若全身心都系在别人身上以求从别人得到同等的关怀,但内心深处却是一种不信任以及孤独。

这矛盾吗?一点都不。无能很能对这个孩子感同身受。

正是因为不信任和孤独所以才想要在别人身上得到幸福的幻觉。

以此来对抗这个残酷的事实。

就如同现在在这堵漆黑的墙面前,明知道在漆黑的墙后面有什么,若要把那个东西拽到光天化日之下,需要有不顾一切甚至舍弃自己的决绝。

因为那是难以忍受的,可怕得令人不敢面对的东西。

“这棵樱花树持久不开,只是为了成全那一不起眼的旁支差梢上唯一烂漫的那朵粉樱啊……”

似泣似诉的胡言乱语,用来隔离的高墙,镶嵌在高墙上的小小窗户,窗户里描绘的芳雅红艳的一朵京都樱花是一生中最不可思议的奇迹……

纷繁画面一下子涌上无能的脑海,她不禁一阵头疼,感觉自己的脑袋似要被这些莫名的画面撑开。

不自觉的望向正在熟睡的孩子,只见其神色安宁,丝毫没有察觉此处异常。嘴唇蠕动,不知要说什么后,既而转瞬进入黑暗。

次日,再次醒来,无能保持平躺的姿势静静呆望天空微泛鱼肚白,四周如人高的粗糙的石墙依旧好好的矗立。

习惯的将头转向一边,期待会看到孩子纯真的睡颜。却发现周围空无一人,只有昨日披在她身上的衣服如今又盖在她的身上。

周遭尽是冰冷的空气,仿佛此地只有她孤单一人。

一骨碌的爬起来,险些因为头晕再次跌落,惊恐盲目的看向眼前,视野模糊抖动。她对着空气欲声嘶力竭但无法开口,无法发声。

她无法喊出孩子的名字,因为孩子连名字都不曾有,就连呼唤她回到自己身边的机会都被掠夺。

无能拼命的推开好不容易搭好的石墙,毫无方向的跑去远方。

她……她去哪里了?她该不会遇到什么不测?

各种不详的令人不安的揣测在脑中来回反复直至令其崩溃,以至于她丝毫不在乎穿过平时令她害怕的茂密草丛,让锋利窒息的荆棘刺破无能的衣服,刺穿无能纤弱的皮肤,流下一曲殷红的悲鸣,湿冷的风顺着伤口流淌在身体各处。

直至将要她的神经溃烂之时,她终于面对了现实。

随意丢弃的垃圾,破烂落魄的草屋,这里明明才是有人出没的地方,竟比之前所处的环境更为荒芜,充满腐烂污浊的气息。

有人倚靠破损的墙壁,眼神涣散的仰望天空的圆点,有人待坐在屋内,目光如鬼般直视初来此处的她,不禁让无能胆寒一阵。

而不远处的人们偷窃抢掠,杀人放火,隐隐传来几声带有恶意的大笑以及轻微的“无能”的呼唤。

这里……是地狱啊。

完全忘记了对这一切未知的恐惧,开始向前跑去,向混乱跑去。

突然间被迎面而来的人拦了下来,那些人尽是地痞流氓的猥琐模样,看向无能的眼神中充满污秽以及欲望。

“放开我!放开我!……”无能不安的扭动,她太清楚这些人眼中的东西,她试图想要把被抓住的纤细的手臂从带头男子的脏手中抽出。奈何再怎么挣扎,试想一个瘦小女孩的力气怎敌得过一个成年壮汉。

她胡乱挥着另一只手,不曾修剪的指甲掐在男人的脸上,带出一道伤痕。男人不由因痛苦手上的力气松了几分,在即将挣脱的时候,又被那人又更大的气力抓住。

男人恼羞成怒,一把摔了个巴掌在脸上,被甩出一米多,虚弱无力的躺在地上,披散的头发稍微掩盖了红肿的左脸和从嘴角流出的血,不禁让对面的男人暴虐之心更甚。

“可恶,这个臭婊子……一定要弄死她。”说完围观的男人也一齐凑了上来,带着不怀好意的肮脏笑容。

“无能……无能……”她……她在叫我,我必须,必须……

已经没有力气站起来了,无能只好匍匐在地,设法向前移动。男人们嘲笑她这个无用的行为。

“她嘴里叫什么?”“无……能?”“在说她自己?”“哈哈哈哈……”

嘲笑一番之后,一个男的终于忍不住把她一把压在身下开始撕扯她身上的衣服,本就纤薄的衣服不经撕扯,露出无能白嫩的背部,显得欲盖又遮。让眼前的男人们的欲望扬起。

“喂喂喂……你太无耻了吧,竟然抢在我们前面出手……”

“那一块儿来啊。”……

污秽之言已无法入耳内,行动如木偶般忍男人随意摆动。她确实在痛恨自己为何如其名字般无能,只能躺在地上观望远处火光。

突然,那个许久不见的孩子出现了,好好的在她面前,惊恐的看着她,仿佛再过一秒她就会尖叫出声。

“不要看我……不要看我……”无能的用手遮住自己的脸,微微颤抖。

她这才明白。

呵,无能即绝望……

顿时血光四溅,依旧无神的看着一切的发生。

“娼妓放了把火,

远方的镇上有人死去了。


bleach死神]神的游戏:卷二:my medea episode 1

Inside the labyrinth walls/there lies a tiny child /who sleeps alone


很久很久以前,流魂街更木区的最边缘还只有丛生的杂草时,一个孩子死后被命运无情宣判,分配到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她没有名字。

不是她不记得,是她没有,准确的说她没有对现实世界的任何记忆,干净的如一张白纸。

要实在说有什么的话,只有这首调子诡异且歌词捉摸不透的短歌了。

孩子天天一边细细摸索这个对她而言崭新的世界,一边唱着这首短歌。

这首短歌以被唱了不下几千次,孩子依旧乐此不疲的在这片荒芜之地起舞玩耍,仍然为她诞生于此而欣喜。愉快的唱着:

“我梦到了刚诞生时的事,

要美丽地活着喔。

子宫里的城镇,

我们边笑边拍着手……”

对一个小孩来说,咬字这般清楚实属难得,但如此看来也不算稀奇。

孩子并不觉得孤独,因为她的身边有一个和她一样的孩子与她作伴,不厌其烦的听这首歌。

一模一样的孩子,如同双生子般的存在。

除了头发与眼眸的颜色呈现两个极端。

一黑一白。

什么使她坐在孤独的树林边缘向一片虚无倾泻着她的歌声白发白眸的孩子不禁在心中问道。但她无法忍心将这个问题抛给她。

因为歌词中的孩子明明是被抛弃的啊,她为何还要唱的如此欢乐。莫名的让她感到心酸至欲哭无泪。

仿佛不知道歌词含义一般,盲目的追求着不存在的幸福。

“吸干颜料之后,

彩虹的颜色变了。

好想被拥抱,

已经无法独自走下去了。”

突然她握住了黑发黑眸的孩子的手,拽着她停了下来。黑发的孩子感到奇怪,定定的看着她。

“怎么了……?”黑发的孩子感受到白发的孩子的复杂神情,敏感却怯懦踌躇的问向黑发的孩子。

话语的断断续续,不如同年龄的孩子口齿清晰毫无疑问与没有现实记忆包括学习说话的记忆有很大关系。但黑发的孩子带着如幼鹿般纯澈以及对未知的警觉,仿佛永远在人前瑟瑟发抖。

“不要……再唱这首歌了。”语气颤抖,说罢紧紧将她抱在怀中,如同下一秒她会如泡沫破裂般。眼神中夹杂着怜惜以及莫名的忏悔。

“对不……”“不要随便道歉啊!”就在黑发的孩子又要道歉被无能立即打住。

“你没有任何错!”错的是这个残酷的命运啊。

命运的残酷不在于那些幸福一去不返,而是从未有过名为“幸福”的回忆。

黑发的孩子全然没听出无能语气背后的复杂。

“你在伤心什么……?”黑发的孩子茫然问道,仿佛整颗心都牵挂在无能身上,细微变化都不能躲过这个天生情感细腻敏锐的孩子。无能相信她已善良到对任何人她也会全身心的付出。

因为她坚信她的存在就是为此。

无能又不禁想起她与她相遇的第一眼。

那时正值夕阳在山,那个和她除发色不同长相与她一模一样的孩子,正看着溪边堤岸石块间栖息的唱鸫鸣叫,毫无对这个常在神话中出现的令人恐惧的动物感到害怕,一脸憨厚的天真兴奋。完全沉浸于清新婉转的啼叫,那歌声圆润如花瓣上的新露,一如她的声音。

忽而唱鸫飒然飞起,翅膀在夕阳下闪烁宝石般的蓝紫色光泽,如同一道静谧光线滑过两人的视线。

或许是夕阳橙黄的光线模糊了她的目光,或者是眼前这个温暖的女孩。

只记得她笑颜如花,并准确无误的叫出她的名字。

“无能。”

那声呼唤没有一丝轻蔑藐视之意,只有无尽欢喜和依恋,为她的到来。她的心中竟有种不确定的预感:

她是全部,她必将为她倾尽所有,哪怕毁坏。

无能自此教她许多歌谣,好像想把她缺失的童年全部补偿。

“跟我一起唱哦~咳咳。”无能右手握拳放在嘴边假装咳嗽两声,一副老熟模样,不禁让黑发孩子忍俊不禁。

“ねこふんじゃった,ねこふんじゃった(踏到猫咪了,踏到猫咪了)。らひるねのこねこ(踏到午睡中的小猫了) 。”

“ねこふんじゃ……猫是什么?”黑发的孩子停下来思考对她来说似乎很苦恼的事。

要如何跟这个未经出世的孩子解释这个看似简单的问题,突然间无能也犯起了难,皱着眉迟迟说不出话来。

这里荒芜一片,看到飞鸟已属稀奇,要如何找到一只猫?

“猫……是一种动物。反正......跟我继续学。”故意忽略黑发孩子脸上带着明显表示对无能回答的无法理解,继续唱道。

“ねこふんじゃった,ねこふんじゃった。(踏到猫咪了,踏到猫咪了)ねこあわててとんでった。(猫咪慌慌忙忙逃走了)”

“ねこふんじゃった,ねこ……ふんじゃった。ねこあわててと……んでった。”黑发的孩子稚嫩又迷惑的歌声再次响起。

“很好,继续。”

“早く,来てよ,ほらごらん。(快点啊,快来呀,你看看)金鱼ばちを,けとばした。(金鱼缸,金鱼缸,踢倒了)あら,まあまあ,水だらけ。(哎呀妈呀,妈呀,全部都是水)おやまあまあ,どうしましょう。(哇呀妈呀,妈呀,这该怎么办)。”

“金……鱼,是什……么?”黑发的孩子不禁想问却迟疑的发问,但又担心提问会引人生气。

看向这个又在瑟瑟发抖的孩子,一颗心终究软了下来。“先跟我学好吗?我暂时无法解决你的疑惑。因为这里……”

“实在太荒芜了。”无法真实展现她歌谣中动物的样貌,这里动物足迹消失全无,仿佛从来不曾存在。

“ねこ,どこ行った,ねこ,どこ行った。(猫咪在哪里,猫咪在哪里)ねこ,あちらへ,にげてった。(猫咪逃到那边去了啦) 。”

“ねこ,どこ行……った,ねこ,どこ行った。ねこ,あち……らへ,にげてった。”

……

不愧是孩子,对于未知的事物好奇心旺盛,因而对于学习也是精力充沛。不一会儿就将这首歌谣完整背下。

明明不知道歌词的含义,却愉悦得如同歌中孩子。

因为通过唱歌,接触到代表不同事物的名词,她自大的觉得自己接触到了这个世界,于是她开始追问。

“猫是什么?”

“我不是告诉你了吗?这是种动物。”

“那……金鱼呢?”

“也是种动物。”

“那鸡呢?”

“……是种动物。”

没想这个黑发的孩子不知是会猜出答案还是终于问倒了她而更加兴奋的问道:

“那公鸡母鸡爷爷奶奶呢?”

“不知道……”面对黑发孩子的提问只能无奈以及消沉。

“那,太阳呢?太阳……是个人吗?”

[ほら,おひさま,わらってる。(你看太阳都在呵呵笑)]

无能不禁抬起头看向天空,黑发孩子看到她的动作随即迷茫的仰望天空。

只发现天空微微变为苍凉的深蓝,失去了往日的光芒。

太阳……已落山。


我好不容易冒着被虐的危险,尝试十几次终于截到了!让我睡个觉冷静一下。


所谓的对镜映照,是在别人剖析和观察我们的心迹是,自己也可以得到更清晰的观照,得到成长。


邂逅相遇,适我愿兮。


期望樱花般淡淡清香,繁盛留恋,又可以寂静而坦然的走向离别的感情。


此刻我在台下仰望你,且把你装扮的艳美和哀伤,毫不节制毫不惜吝的交给我。如此,曲尽人散后,你仍会在我身心之中存活。


目送你一程。自此各奔东西。


Valar Morghulis,Valar Dohaeris.

凡人皆有一死,凡人皆需侍奉。

人力有竟,天道轮回。